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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生 > 现代都市 > 快穿:我的宿主是个渣 > 第七百四十五章 叫他夫君
  白琼有些难堪。

  她将那簪子给出去后,便有意无意的露出几分难以割舍。

  可白琼这份难以割舍是为了让耶律渊感知到自己的大度容让,甚至对她生出怜爱之意。

  夏滢萱将簪子还回来,打发叫花子似的,当她稀罕吗!

  师攸宁懒得再和白琼废话,将柜台上的簪子往白琼处推了推。

  她比白琼还小一岁,沉静淡然风范十足。

  反观白琼,她在漠北女子中算身姿纤楚的,然而与身量尚未养成的师攸宁相比,便被衬出几分粗苯。

  这粗苯让她弱声弱气的可怜相硬生生被比成了尴尬。

  “走吧,本王送你回府。”耶律渊对师攸宁道。

  至于白琼,只茶楼里一桩事,便足以让耶律渊对她敬而远之。

  被耶律渊忽略了个彻底,白琼这下当真眼框酸的厉害。

  她才要跟上去解释,又听耶律渊不辨喜怒的吩咐:“元锋,你护送白小姐回府。”

  走远了,跟在耶律渊身后的程畅忍不住回头,果不其然看见杨元锋正哄着白琼开颜。

  他几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白家小姐最近昏了头,竟派人跟踪嘉宁郡主,还暗中动手动脚,着实犯了王爷的大忌。

  尤其是煽动百姓,简直是作死!

  杨副将那般洒脱的人,也不知犯了什么邪,一对上白家小姐便四六不分。

  可惜今日之事王爷下令不准外泄,希望杨副将早些悬崖勒马吧。

  要不是往回走,师攸宁还真不知整个延平街竟这般长。

  耶律渊恨不能脖子以下全是腿,师攸宁最初还跟得上,后来便越来越慢吞吞。

  她也不着急,索性左挨又看的往前逛荡。

  反正耶律渊既答应送她回府,便决不会出尔反尔。

  耶律渊并不是寡言的性子,但和一个娇滴滴的少女没什么话好说,索性闭口不言,直到被程畅叫住。

  他回身一看,原本该并肩而行的少女,早落出了快十米远。

  “小姐,王爷在看你呢。”夏草脑门上直冒汗。

  她觉得自从离开上京后,小姐的胆子真是一日赛一日的大。

  师攸宁将目光从卖胭脂的摊子上挪开,往好多米外站定的耶律渊处看。

  她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整条街最靓的仔。

  明明整条街熙熙攘攘,随便一个人都像水入大海一样悄没声息,唯独耶律渊格格不入。

  是那种长身玉立,将天地万物都衬成背景板的格格不入。

  师攸宁原本还慢条斯理的欣赏美色,很快便瞪圆了眼。

  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在耶律渊身前驻足:“公子是一个人出游吗?”

  站在自家主子身后的程畅以及众护卫:“”

  程畅默默的丈量距离,若是这女子距离自家王爷小于一米,他便会出面阻拦。

  耶律渊本来打算开口,眸光一瞥,又静了下来。

  这般英挺俊美的男子,看上去寒涔涔的,没想到性子竟腼腆。

  或者说也对自己有意,年轻女子心下暗喜。

  她面颊飞红:“那”

  身边有人影闪过,“腼腆”俊挺的男子手臂被人挽住。

  面白如玉的青裳少女仰头对那男子道:“夫君,等久了吧,咱们这便回府。”

  少女一双桃花眼潋滟生光,原本对自己容貌颇为自傲的女子顿时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不过仔细听的话,桃花眼少女软糯亲昵的嗓音,其实微微带喘。

  搭讪的女子匆匆离去。

  师攸宁对上耶律渊打量的眼神,露出两排小白牙,挺得意。

  在战场上,耶律渊一向运筹帷幄、料敌先机都是寻常事。

  但是他的确没料到,未来的王妃会这么出乎意料。

  漠北民风犷然,女子打马上街乃至于男子同游,说起来都是寻常事。

  但夏滢萱出身上京诗书世家,这么快便适应了此地风化

  耶律渊心存疑窦。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从未被人挽过手臂倒是真的。

  这么亲昵的姿势,耶律渊委实有些不习惯。

  他如今再想来,之前被这小东西扯袖口,似乎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师攸宁做好了被耶律渊躲开的准备。

  然而镇北王殿下目光漫撒,发现很有几对手挽手肩并肩的男女同行,便懒得挣开被抱着的胳膊。

  两个月后成亲,同床共枕都使得,如今何必斤斤计较。

  最关键的是,耶律渊并不排斥身边少女的接近,索性便随她了。

  若是有得寸进尺之举,再敲打不迟。

  春萍和夏草觉得,还是低估了自家小姐的胆子。

  两人只觉脑后发麻,一时又庆幸此地是漠北,规矩礼仪出格些好像也不是大事。

  程畅跟随耶律渊多年,却是实实在在的惊讶。

  惊讶之后便是恍然。

  漠北那许多爱慕王爷的千金小姐,在外骑马打猎只是寻常,在王爷面前却从来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半步。

  现在看来,自家王爷喜欢的似乎是主动些的?

  嘉宁郡主看着娇弱,胆子倒是颇肥。

  程畅不似周恒瑞与杨元锋,私底下不止一次的考量嘉宁郡主如何。

  他对耶律渊的崇敬和信任达到了极点,自家王爷对嘉宁郡主的态度,便是他自己对嘉宁郡主的态度。

  师攸宁挽着耶律渊的胳膊,但脚步却并未而加快。

  只是不说点什么,总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师攸宁还未来得及出声,已经有咕噜噜的响动微弱的又锲而不舍的响了两回。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然后,目光仿若无事的爬上自己挽着的那胳膊的袖口。

  与上京的宽袍大袖不同,漠北的衣裳偏向简便利落。

  耶律渊一身窄袖劲装,银色衣裳,收紧的袖口绣同色祥云纹,挺挺好看的。

  耶律渊耳力惊人,如何能听不到那异样响动。

  他视线微斜,瞧见了一只染了淡粉的耳朵,丹凤眼略过笑意。

  不到半刻钟,一行人已进了酒肆坐定。

  师攸宁自然与耶律渊同桌。

  临窗雅座,耶律渊一手托着茶盏,视线落在窗外。

  茶盏只是普通的白瓷,被他骨骼分明的手衬的身价倍增。

  师攸宁指尖点在桌上,徒劳无功的挽回自己的形象:“王爷,我早上就出门了。”

  “嗯?”耶律渊收回视线,浓黑的睫羽掀起。

  :昨天的一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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